下的只不过是舍不得放开的执念。”
“所以,你还是走了?”南风淮听进了故事里,眉眼也染上了遗憾和惋惜。
“对。”
人果断起来,也是非常决绝的。
任凭眼泪和挽留,他都没有回头。
厉司南说:“分开过的情侣,就算再和好一百次,最终分开的理由与当初都是相同的,我们的感情都不懂对方要什么。”
“所以,这么多年来,na集团始终或多或少的暗中帮顾氏,你甚至以个人资产为顾氏融资。”南风淮冷静道。
他嘴角一抹苦笑,“你都调查过了。”
“再瞒天过海的事,也总会留下有迹可循的线索。”南风淮说着,似乎又想起了什么,追问他,“厉总裁是个有情义的人,却也是个绝情的人,那韵歌呢?她对你来说,算什么?”
忽地,厉司南眼底波动,他立刻说:“韵歌不同,她对我来说不同!”
“哦?怎么个不同法?”
“一个打破我常规的人,也足够吸引我,懂我的人。”他笃定道。
南风淮情绪也跟着波动起来,可介于工作场合的原因,他克制了,拽一下衣领,轻咳两声说:“说回案子。我查到顾氏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