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我有客人!”
“纸条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江洺伸手接过,迅速将门关上,并且反锁了。
再回到房间里时,脸色严肃了很多,掌心里捏着一团皱巴巴,看似废纸团的东西,被他小心拆开,扫一眼里面的内容,脸色不自觉又冷了几分。
余光瞥向安静端坐的厉司南,轻咳几嗓子,“你还真是坐的稳!”
他淡笑,“该来的始终会来,有什么好慌张的。”
江洺将纸条递过来,“你自己看吧。”
他接过,皱巴巴的纸张上,简单写着三句话。
第一句,常辉,a驾照司机,死因长期服用敌鼠钠盐、致命是三氧化二砷!
第二句,刘亮,a驾照司机,死因尖锐玻璃刺贯穿脑部致死。
第三句,贾全,代驾,车祸撞击突发心脏病致死。
看完,厉司南眉头紧蹙,觉得周遭空气似乎都下降了好几度,有点冷。
江洺解释说:“敌鼠钠盐是老鼠药,三氧化二砷是砒霜!这个人是被长期慢性毒害,在关键时刻砒霜成了致命一击。你未婚妻遭遇的那场车祸,实在是不幸中的侥幸!”
那瞬间,他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大半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