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痒的?一个医药界巨头集团董事长过世了。”
话音刚落,只听那端传来厉司南冰冷的声音,“知道了,有事回聊。”
就只剩下一串嘟嘟作响的忙音……
南风淮不解的看手机屏,摘了耳机摇头,“神神叨叨的,不知道韵歌喜欢你什么。”
绿灯亮起,车子匀速前行。
沈氏的变故来的很突然,猛地让人措手不及,沈家原本就和厉家交好。尽管厉司南曾因为许韵歌与沈家发生过正面冲突,但事业上相互扶持多年,终究避免不了厉父伤心一场。
厉司南赶回家的时候,厉母正急得客厅里乱转,见到儿子回来,顿觉松口气。
“司南,你回来了。”
“妈,我爸……看到新闻了?”他担忧的问。
厉母无奈的点头,“你爸和你沈叔叔都是白手起家,一路扶持才有今天的成绩,现在他突然走了,你爸也很难承受。”
他搂紧母亲肩头,“我知道,我上去看看。”
厉司南去父亲书房的时候,厉父站在窗边,久久没有言语,一手背在身后,一手夹着烟,慢慢的抽。以往在厉司南眼中,挺拔健硕的父亲脊背也有点佝偻了。
“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