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场面的平息很快,是沈临风给了那帮子混混一些钱,他们自己背着小弟兄和老大去医院看病。
沈临风护着她走到车边,安慰道:“好了,我知道错了。你先上车吧,这里不安全,之后我送你回住处。”
她沉默着坐进车子里,因为的确现在外面不安全了。那群混混走时,有的还用走着瞧的眼神紧盯她,着实令人有点心慌了。
后座里,许韵歌竭力控制心跳,脖颈上的筋都跟着突突的跳动,她平复了好一阵才说:“你什么时候跟来的?”
坐在前面主驾驶上的沈临风并不言语,而是用力按动喇叭,让人群散开点,驱车朝外走。
“沈临风!”
“我们就不能找个安静的地方,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说话?”他转动着方向盘说。
许韵歌噤声,心道那一会儿再和你争论!偏头朝窗外瞧,人群熙攘,却找不到一丝亲近人的影子。
车子走了约莫半小时的路程,前半段许韵歌还有点印象,来时都记着。后面路越来越偏,她就不怎么认得了,愈发陌生了。
“你要带我去哪里?”她拍一下驾驶座后背,紧张的问。
开车的人一派清闲,抿唇嗤笑,“你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