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道的,当这种烟点燃时旁边的人能闻到很浓郁香甜的巧克力味,可唯独抽烟的这人,他闻到的是烟味。”说着,他深深吸一口,吞云吐雾着。
又说:“有时候,或许能闻到一丝巧克力味,但却永远……闻不到旁边的人嗅到的那么浓!”
话音落了,他扬眉瞥过来,嘴角噙着一抹笑意,“许韵歌,我就是这样的烟。”
说完,他的眼瞳里,流转着浅棕色的光芒,带着一丝渴求看向对方,盛满的爱意却让许韵歌心生凉意。
“我,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她薄唇微启,克制着情绪道。
沈临风豁然起身,双手猛地撑在她座位两边,喘气着,仿佛在极力压制自己的情绪,即将犹如火山般爆发的情绪。
“你怎么总是不懂我?”他在质问。
许韵歌不卑不亢的昂起头,“在这个世界上,本来就没有人能够成为别人肚子里的蛔虫!”
他自嘲的笑出身来,迅速低头去想去吻她,许韵歌反应也很快,立刻站起来退后很多,以致于将身后的椅子都推倒在地了。
“我劝你别碰我!”她的声音冷冰冰。
沈临风诧异,“你一定要和我生疏到底?”
不待她回答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