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南风淮做了个噤声的动作,她静默着点头。
南风淮引着她深处走去,一边说:“现在情况并不乐观,你简单说一会儿就赶紧出来,别引起注意。”
“好,可是他为什么出不来?”
“姓陈的故意激怒厉司南,迫使他袭警了,事情变得有点麻烦。”南风淮边说着,脚步停在一处深灰色的门前,上面清楚写着——拘留室!
门咯吱一声开了,里面陈设简单,厉司南背对她坐着。望着熟悉的背影,她脚步轻盈的靠近,“司南……”
他惊声回头,眉心一蹙,“韵歌!”
她飞奔着扑进厉司南怀里,深深的嗅着属于他的气息,皱一下鼻子嘟囔着,“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呢?”
“没关系,韵歌。南风刚来见过我,你先出去是好事,别担心。”他柔声抚慰。
“你为什么要袭警呢?”她极度的疑惑,望着他深邃的眼眸,“你一向沉稳的啊!”
他扑哧笑了,“我有分寸。”
见他不愿多说,许韵歌只想抱紧他,“司南,你还有我!”像某种笃定的承诺,说出口时,恨不得将全世界都捧到对方眼前。
他伸手抚上她的长发,浅声道:“傻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