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拽紧外套,感激道:“谢谢你,南风。”
坐上副驾驶,南风淮摸着方向盘说:“你先去医院,沈若宁的状况似乎不大好。”
“为什么我们会在酒窖里被警察逮住呢?沈家那个女人又是……”她说到一半顿住,那个鲜血淋漓的画面,她一点也不敢去想象。
“尸体送去了法医科室,一切只有等沈若宁醒来,才能有下一步线索。”说到案子,他眉心紧紧的皱着。
她点头,“我会照顾若宁的。”
许韵歌捏着衣领的手,无法停止的颤抖,夜色已深,车速提高了档位,开往仁川医院。
……
病房里有浓郁的消毒水味,乔立诺稍许凑近一点,还能闻到那厚重纱布下血肉混迹药水的味道,他心一紧,“一定很疼吧。”
沈若宁慢慢有了一点知觉,被紧握的手时不时会小拇指翘一下,他紧张好几回,都又恢复了平静。
呼吸随着空气流转,变得沉重而迟缓,最猛烈的一次,她咳嗽起来。
双眸紧闭,嗓子里发出沉闷的咳嗽,似乎卡着一口浓痰,总也出不来,但牵动着脸部的伤口,她发出痛苦的呻吟。
纱布渗出一点血丝来,伤口因挣扎用力而出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