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那一层被鲜血浸透的纱布揭开时,沈若宁疼的龇牙咧嘴,但凡她有一点表情,整张脸就浮出更多的血水,遭受的疼痛就更多一分。
许韵歌紧握着她的左手,乔里诺抓住她的右手,她痛的指甲都快嵌入旁人的皮肉里。
纱布拆完时,许韵歌眼眸一怔,有一瞬的错愕,但她收敛的很快,在沈若宁察觉到之前,就又恢复了平静。
“疼……韵歌……”她呢喃着,血液都进到嘴里。
“我在,若宁熬一下,小伤而已。”许韵歌语气镇定,这时候她若是乱了,沈若宁将更难面对。
血液清理干净,裹上新的纱布时,一屋子的人才松了一口气。
空气里似乎都是浓郁的血腥味,医生摘下手套,擦拭一下额头上细密的汗珠,“这两天都吃清淡流食,不能再卡痰了,否则伤口很难痊愈。”
“好的,医生。”南风淮说着,送值班医师出去。
沈若宁经历过剧痛之后,才堪堪松了一口气,自嘲道:“没想到,我还有今天。”她说话,也是牵动伤口的。
“若宁,你就好好的养伤。”乔立诺沉声说。
“休息吧,你需要休养。”许韵歌松开手,掌心一处血色的指甲印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