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想要说什么。
她立刻俯身下去,仔细听了许久,才能稍微辨识出一点,“我……不要……毁容。”一字一词的轻声念出来。
眼眶瞬间就湿了,许韵歌强忍着,迅速低头,长卷发遮住了她红红的眼眶,哽咽道:“好,不会毁容的,小伤嘛。熬熬就过去了。”
沈若宁还点头,想嘴角扯出一丝笑容,但碍着伤口,最终就算了。
阵痛持续了很久,一直到正午时分,沈若宁喉咙沙哑的像钝刀打磨过一般,干涩的再发不出一丁点儿声音,疼痛已经进入到使她麻木的状态,只能简单吞咽几口温水,别的都吃不进去。
许韵歌这一刻才感觉到,脸对人有多重要。她坐在床边寸步不离,乔立诺几次去和医师沟通,想要尽可能减缓沈若宁的伤痛。
沈若宁拉着她的手,食指在她掌心写写画画,模糊的描出几个字的轮廓来,她慢慢理解着说:“让乔立诺离开一下?”
“嗯……”沈若宁模糊的应声。
“好。”
许韵歌在病房门拦下了急匆匆回来的乔立诺,“去买一束花吧,病房里消毒水味道太重了。”
他明显一愣。
“愣什么,快去吧。气味改善一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