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你……”沙哑的声音响起,沈若宁郑重的说。
他一愣,忙不迭挥手摇头的,“别,都是应该的。”
许韵歌扑哧一笑,走过去扬手朝乔立诺后脑勺轻轻一巴掌,“别什么别,若宁要谢你,就快接着。不过,谢救命恩人就该以身相许,你白捡一个老婆,还推脱?”
刚才女医生也是刻意的推波助澜,谁不曾料想,乔立诺就是榆木疙瘩,在谈情说爱上,可真是一点没学着厉司南的招数。
经由许韵歌这么一指点,他恍然道:“没推脱,没有!”
此时,尽管沈若宁不是这个意思,也多半因为伤口无法解释那么多了。
乔立诺一味后知后觉的憨笑,许韵歌阴霾的心情也被短暂的一散而空,总算是有个人,能不离不弃的守着沈若宁,她很欣慰。
……
医院里有短暂的平静,警局却开始不再平静。
拘留室内,放着盒饭一粒未动,厉司南就安静的坐在桌子边上,眼眸深沉的看着双手,左右食指环绕着,他陷入在沉思里。
门被推开时,他的反应有点迟钝。
“你不吃东西,不饿么?”南风淮端着一杯茶进来,反手将拘留室的门锁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