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法国梧桐斑驳的树影里,她歇斯底里的问:“为什么要和我分手?”
那道笔直的身影不曾停留,朝路的另一端离开,很决绝。
她追上去,从背后抱住他,“给我一次机会,我好歹为你做过那么大牺牲,求你了,好不好?”
顾颖觉得胸腔里袭来翻江倒海的难过,好像有利刃正在从她心口上剜肉,疼的让她痛不欲生。
‘“给我一次机会,看在我们的旧情上,原谅我吧,求你了。”
她哭的眼泪模糊了视线,那道身影终于转身,替她拭去眼泪。她欣喜的以为他心软了,要回头了,愿意给她机会。
一片梧桐叶落在他肩头,他说:“回不去了,顾颖。”
她像一个被抽离了灵魂的空壳,失落的流着泪问:“为……为什么?”
“没有办法再爱上你了,我很抱歉。”他说的那么淡漠。
说完,他转身朝前走,梧桐的叶子呼呼的落,拦不住他离开的脚步。她站在原地捏着衣领,心痛的要死掉,最后撕心裂肺的喊:“厉司南,我恨你!”
画面一转,梦境又到了一个全然不同的坏境里。
她捏着一根验孕棒,上面有两条横杠,兴奋浑身都发抖,对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