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价!’
这醒目的标题让许韵歌吃惊,所谓的割韭菜是将股份高价大批量的抛售,低价重新建仓买回,如此反复。
她拧着眉心,低声道:“不可能,这是诬陷。”
屏幕上的沈临风像个绅士的贵公子,拿着话筒发言:“若宁虽然是我的妹妹,但她做这种打擦边球的举止,我并不苟同,对股民的损失,我会以一定比例进行补偿。”
这时,场外的股民纷纷欢呼,表示愿意再次购股。唯有许韵歌一人没有欢呼,站在热闹的人群里,分外乍眼。
她挤开人群,冲进酒店了,却在会议室门口被沈家的新管家拦下来。
这人许韵歌见过,摩洛哥时他就跟在沈临风边上,是个看上去城府极深中年男人,笑里藏刀的挡住去路。
“许小姐这个时候进去,是要恭喜我们少爷吗?”
她横眉冷对,讥讽道:“你算哪根葱?给我让开!”
想要挣脱这人的阻挠,对方却像个泥鳅似的黏在前方不绕道,拗不过许韵歌就伸长了脖颈大喊道:“沈临风,你就是栽赃嫁祸!”
“喂,乱喊什么?快给我闭嘴。”
“沈临风,你有种就和若宁当面对质,你这趁人之危的手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