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不过是互相利用,迟早会有嫌隙的。”厉司南狭长的眼眸朝陈刚离开的方向扫一眼,冷声说。
“恐怕等不到那个时候了……”南风淮面露难色,“我拿不到任何关于沈若宁案子的线索文档,一回来就被告知强制性移交嫌疑人了。”
许韵歌一听,心中衣咯噔,“那……若宁不是很危险?”
南风淮点头,眉心紧蹙。
唯有厉司南沉声,一言不发,盯着里面的审讯室一个劲儿的看,仿佛在思忖着什么。
“司南?”许韵歌试探性的叫他一声。
他回神,“嗯,看来我们来晚一步,那只能抢先另外一步。”
话音一落,搂着许韵歌就朝外走,毫无头绪的南风淮连忙跟上去,3人乘着同一辆车子,飞驰远去。
“我们去哪里?”许韵歌问。
“受害女佣的家里!”厉司南沉着眉梢,目视前方,油门逐踩深。
正是在这个时候,每个人都绷紧了脑子里一根弦,不敢有半分懈怠,因为这事关着沈若宁的清白和后半辈子。
……
她独坐在审讯室里,纤长细指翻来陈组长留下的文件。
沈若宁悬着的一颗心,更加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