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皮笑肉不笑道:“哦,是问路吗?小路朝北直走就能到高速口。”
“不问路,问人。”不得不说,厉司南严肃起来,总会给人一种无形的震慑感和压迫感。
因为对方抹了额头一把汗水,“这里穷乡僻壤,我们也不认识几个人,你可能问错人了。”
这时,房子传出女人凶巴巴的声音,“刘大汉,你跟谁絮叨呢?老娘在这鸟不拉屎的地儿都不下奶了,明天就给我买机票,订月子中心,我要回娘家!”
女人嗓门尖锐,这么一吼,孩子哇地一声就哭了。
许韵歌故意说:“穷乡僻壤的人?”
“我不认识你们,赶紧走。”男人不想继续周旋,前脚进去就要锁门,还是南风淮健步冲上去,一把按住对方,掏出证件。
“警察,老实点!”
按住男人,厉司南抬脚进了房屋,里面的家具都是临时搬进来的模样,床头坐着个臃肿的产妇,见人进来,正要怒骂,一看厉司南的脸,立刻惊了。
“厉……厉总裁?”对方结巴的试探道。
许韵歌看这个女人实在眼熟,脑海里一搜索,猛地想起她头一次去沈家做客时,这产妇还是沈家厨房里打下手的一个女厨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