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指紧握,骨节发出“咔咔”的声响,沈若宁第一次尝到了,痛彻心扉很一个人的感觉。
然而,这感觉却是亲哥哥给予的,简直让她此生难忘。
她冲过去疯狂的撕扯幕布,嗓音沙哑却又尖锐的喊:“沈临风,我跟你断绝兄妹关系,从此有你没我!”
动静很大,惹的几个年轻警官连忙进来压住她,以免她将投影仪都拆下来卸了。
乔立诺是陪同沈若宁一起来的,却不能进审讯室内,只能等候在休息室,听到她的嘶吼声,他第一时间冲进去,多少个警察都拦不住。
眼见着她像一只孱弱的小仓鼠,无所依靠的蜷缩在角落里,他的心就拧着疼。
小心翼翼靠近过去,“若宁。”
她一抬眼,看向他时哇地一声哭了,扑进乔立诺怀里,“我没有爸爸了,我什么都没有,他居然处心积虑的害我!”
哽咽中带着浓浓的恨意。
乔立诺扶着她的后背轻拍,“你还有我,剩下的路,无论怎样都有我陪你走!”
……
跑车已经驶离市区,朝一处偏远的乡下小路上柺,路都是没有油过的那种,布满小石子,颠簸的厉害。
许韵歌张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