韵歌盯着那枚戒指说,“摘下戒指都要剁手的,那得多疼。况且樊文轩选择跳楼,那真的就是走投无路,他感觉自己已经到了绝境。”
有可能是许韵歌点醒了厉司南,他恍然,“我得回一趟集团。”
“你想到什么了?”南风淮拽着他问。
两个大男人眼神的复杂的看对方一眼,沉声说:“来不及了……我不能再重蹈覆辙!”他这句话份量有点重,南风淮立马松手还催促了句。
“快去!”
许韵歌后脚赶紧跟上,追逐着他的脚步,驱车赶去集团,一路她都紧紧拽着安全带,因为车速飞快,一直在超车,她几次吞咽口水,想要厉司南慢下来。
但看向他时,眸子深处的冷意是那么的明显,仿若一个人正在缓慢的发生变化,瞳孔凝视前方,逐渐起了阴鸷的光芒。
她伸手覆上他的手背,“司南……”
谁知,他猛地的抽了手,像是受了惊,一脚刹车停在路边!
两人同时朝前一倾,厉司南的脑袋在方向盘上一磕,发出沉闷的一声动响。
“额……”他闷声哼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