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楼的人叫樊文轩,是naj集团前任财务总监的儿子,后被老爸推荐来集团,算是凑着关系进来。
“按理说,既然他是有关系的,没理由去弄做有损集团利益的事情啊。”南风淮琢磨着,捏着眉心,胳膊肘支撑在膝盖上,一脸愁容。
厉司南则面无表情的看向窗外,倒退的风景在他眼中一闪即逝,唇紧紧抿成一条线,保持着沉默。
“你说话啊。”南风淮有点着急了,催促厉司南。
许韵歌戳一下南风淮,示意他不要打扰,她觉得厉司南陷入了某种沉思,仿佛是在回忆某个遥远的时间段。
这样静默了很久,到警局时厉司南站在门口,突然停下了脚步,“我要去法医室!”他下颚紧绷着。
“你去哪里做什么?”许韵歌问。
他眸底如翻腾的波涛,看向南风淮,两人似乎很有默契都知晓对方要的是什么。
“人都成肉泥了,你要认什么?”南风淮有点担忧的说。
可厉司南很坚持,必须要去。
于是,他们就去了。
那是许韵歌眼中,这辈子最残忍的画面,每每想起都惊觉悚然。
一条幽深的走廊,法医室就在最里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