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期待她还能死心塌地的跟着你?也太天真了吧?韵歌是个聪明的女人,她知道她自己想要的是什么。”
听到这些话,厉思南不仅没生气,反而更加确定了心中的想法。
“沈临风,你心虚了。”
沈临风,“……”
他没说话,只是紧紧的盯着他,眸光微眯。
“她离开了,你心虚。”厉思南轻笑,“如果我没猜错,你住进医院也是因为这个吧?韵歌有随身携带的口红型防狼匕首,我给她准备的。”
他声音不轻不重,但却每个字都敲在病床上那人的心上。
“我了解她,宁为玉碎不为瓦全,想必有些人是踢到了铁板,看来我进来来这一趟,毫无意义,告辞。”
话落,他直接转身离开,背影潇洒。
沈临风一口气憋在胸口,“厉思南,你有什么好得意的……”
“我当然得意,我的女人,心里永远是向着我的。不管她做了什么,我知道她都是为了我。还有,你以为你现在赢了?还没划下句号了,谁也不知道谁能笑到最后。有些事情,人在做,天在看,真相不会被掩盖,我劝你享受最后安宁的医院时光吧。”
男人站在门口,分明是没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