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。
从许韵歌走了之后，集团下面的这一方面，一开始是大力发展，现在开始转型，重点发展其他方面，在这个领域的投资，打量撤出。
乔立诺都快以为他们总裁疯了……
“厉总，现在正是咱们上升的大好时机，并且我打听了一下，阿南小姐在一次专访上面表示，对我们南歌集团很有兴趣……”
“你是总裁还是我是总裁？”厉思南打断了他的话。
乔立诺太阳穴突突的，最近这大佬阴晴不晴，不知道那句话又戳中了他的逆鳞，但是认错总是没错的。
“您是。”
“会议都已经讨论过了，没什么好说的，按照我说的执行就行了，出去吧。”
厉思南揉了揉眉心，声音有些疲惫，“这是她擅长的，她要是不回来，我不想做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
乔立诺立马噤声，点头退了出去。
这个‘她’当然是指许韵歌，三年前，他是亲眼看着总裁排除万难一步一步成立‘南歌’。
但是也是亲眼见证，他火热的期待一点一点的冷却，近乎绝望。
事业蒸蒸日上，但是没有能分享胜利的人，的确没有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