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东西也蓦地扔在了地上。
如果我没记错,她就是安妮。
上次距离太远看的不是太清,但是她的波浪卷让我记忆犹新,更何况婚纱照被周霆齐挂在了墙壁上,我怎会认错。
“你是谁?”她笑容止住,质问道。
保姆尴尬的站起身,欲帮周霆齐解围:“这是周先生的客人,因为生病了,在这里住几天,过段时间就会离开,安妮小姐不要多想。”
“多想?生病不去医院,来霆齐这里?普通朋友?呵!”安妮气愤的望着我,拿起电话拨给了周霆齐:“霆齐,她是谁?你今天给我说清楚,她凭什么住在你的家?”
周霆齐那边说什么,我根本就听不见。
不过几秒的功夫,安妮刚刚还暴躁要找我拼命的架势,竟因为周霆齐的几句话瞬间变了一副嘴脸。
她笑呵呵的跟周霆齐在电话里腻歪了一会儿,挂断了电话,对我也没有那么大的敌意了。
“原来你这么可怜呀?老公出轨了?还带着那女的跑到医院找你摊牌?这男人啊,永远都靠不住,以后长点记性就是了。”安妮坐在了我的身边,她将手里的袋子放在了桌子上,一件一件的打开看。
如果我看的不错,里面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