枳壳冷冰冰的说了一句以后,便再也没有回话,她的脾气我是知道的,脸每次都严肃的像是要生气了一般,能在周家做到现在也是难得。
“这个客房有人住?”
周太太在我的房间停了下来,我的心又重新到了嗓子眼。
“有人住,只是出去了。”
周太太推开门,我顺着衣柜的缝隙也看清了她的长相,周霆齐的眉眼还真是像极了她。
她微微皱眉,“朋友?这屋里都是霆齐身上的味道,什么朋友?枳壳,你现在也不和我说实话了。”
枳壳立马低下头,“夫人,枳壳没有。”
周太太摆摆手,没有继续说,她上了小天台,看了一眼,疑惑的问道:“这里的沙发呢?霆齐不是最宝贝?”
我不觉暗自叹了一口气,这一口气不要紧,周太太立马警觉的回身,“谁?谁在那?”
我赶紧捂住了我的嘴,好不容易把自己藏起来的,这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要是这样被发现,说不定都会被当成贼呢,周霆齐教的说辞可能也就不管用了。
枳壳伸手摸摸自己的嘴,“是我,夫人,刚才是我。”
周太太面对她打的马虎眼丝毫不在意,她慢慢朝着我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