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兴趣自然是最好,我来不是为了说你和我的事情,是枳壳的事情,周霆齐,有必要吗?离开你是我自己的选择,而且你答应了让我回家,我回家,枳壳一定不会跟着,你心里是清楚的,何必拿钱和人家开玩笑?”
我一口气把我想说的都说了出来,我觉得你可以用任何方式去惩罚一个人,但是不能因为你自己不需要,就觉得别人也无所谓。
周霆齐停顿了一下,随即脸上扬起了诡异的微笑,“枳壳的状都告到你那里去了,我和她说的时候,她可是一句废话都没有呢。”
我今天必须让他收回自己的成命,要不然的话,我只会让枳壳的境地更加艰难而已。
“周霆齐,我们冷静一点,我离开的事情和谁都没有关系,你心里很清楚,那是你我的问题,你又何必牵扯上别人呢?枳壳一直很照顾我,她母亲现在在医院,需要用钱,你一年的工资不给,这不是要她的命吗?”
我知道母亲的重要,所以我明白,不管怎么样,都不该牵扯上家人才对,只希望现在他能知道事情的严重性,不要再任性了。
“你可知道我雇佣她来照顾你,一年会给她多少钱?”
他若无其事的坐在了沙发上,随手打开了茶几上的红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