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面对抗,才会有解决的办法。
“伯母,被绑架的事情,我知道,但也只是知道一点点而已,因为我明白,那件事情对挺起来说是一个永恒性的创伤。所以我不敢去问,也不敢过于去提,只是我和他在一起这么长时间,还是头一次看见她做噩梦的样子,我真的很担心他,可是我也不知道,还有什么办法可以帮他解决这件事。”
周母面带微笑的握紧了我的手,“你能有这份心思,我就已经很欣慰了,其实现在,她做噩梦的症状已经好了很多,在他刚从绑匪手中被救出来的时候,我怀疑他还是不是我的婷骑了,不说一句话,眼神涣散,看着根本就不像是一个,十岁孩童,该有的模样,足足两年,夜夜惊醒,除了他做噩梦的时候,诶诶呀呀的声音,我几乎再也没听他叫过我一声妈妈………”
虽然我并没有真正的,接触过那样的时光,可是我现在听见,依然觉得心里胆战心惊,如果是我的话,如果是我面对这样的情景,我想我也会心力交瘁,崩溃大哭吧。
“后来,我觉得这样实在不是办法,便给她请了老师,在家里让他念书,殷博士也每天都过来给他做心理疏导,可是这孩子啊,依然是一点儿进展都没有,后来还是靖明的孩子有办法,日,日陪他一起睡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