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好一阵子,他像是缓过来了一样,抓住我的手说,“躺下吧,我没事了。”
想到他刚才那个样子,我忽然有些后悔,就不该让他一个人到书房来工作,以后如果他再有工作的话,我应该好好陪着他才行。
“现在你觉得没事了?刚才怎么了?做噩梦了吗?”
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,有些无奈的说道,“老毛病了,若是身边没有人的话,我一个人入睡便会是这副德行。刚才没有吓到你吧。”
为了让他安心,我直接摇了摇头,有什么可吓到的,谁都有被噩梦惊醒的时候,我也有啊。
我不希望让他觉得自己是一个异类,也不希望他把做噩梦的这个事情看得过重。
“我和你不一样,我的噩梦是一个病,他会一直跟着我的,只要我身边没有人,并不像是恶魔一样,霸占住我的头脑,甚至要夺走我的生命。”
他的话说得无奈又恐怖。他饱受噩梦的琢磨我能理解,可是,做噩梦难道真的会夺取人的生命吗?
我有些尴尬的笑了笑,“你说什么呢?什么都是你的生命,有我在这里呢,谁也没办法把你怎么样,以后日,日陪你入睡,你便不会再做噩梦了。”
想来我们两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