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释出来,多花点钱就行了,毕竟当初没有出人命,只是故意伤人,周深一向手段高明,这点牢狱之灾自然是困不住他,我的想法是周深被假释这个期间我们可以引诱他,让他做出些违法犯罪的事儿了,抓住他的把柄,叫他重新送进监狱,只要把周深牵制住,剩周数一个也好对付。”
我到现在依然忘不了周深给我的那一枪,我也忘不了,我在床榻之上躺了五六个月,我母亲到底流了多少眼泪,我是差点被他杀死的人,如今他重新出来了,我其实心里还是有些忍不住害怕的。
“霆齐啊,你的想法实在是太天真了,也难怪你从来没进过那个圈子,虽然不明白那圈子里面鱼龙混杂,环环相扣,官官相护,到底是多么的难搞。上次周深已经吃了你们的亏,这次他好不容易被假释出来,自然事事都想让自己的弟弟先去探雷,现在保不齐都藏到哪里去了?我们就算是想要算计,也算计不到。”
按照陈叔的这个说法,我们到底是拿他无计可施了,听到这里,我不禁心下一沉,难不成就真的拿那个周深没有办法,非得他们招惹到我们头上,我们才可以反击,难道就没有主动出击的机会吗?
“陈叔这话就说错了,难不成您忘记了,他们是奔着我来的,我在哪儿他们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