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数的话当真是不要脸,我一脚便踩在了他的脚上,他吃痛的松开我,我原来从来没有这么暴力过,可是现在我实在是控制不住了。
趁着他疼的起不来的时候,我直接冷笑了一声,“我告诉你,不管你的脑袋里面在打什么算盘,你给我记着,我不是那么好惹的,谢靖明和周霆齐打你也许会让你送进监狱,会让你趁机弄出舆论陷害,可是现在是我打你,我倒是想看看你如何利用舆论,你不是愿意玩这些脏的吗?我陪你玩到底,可是你想利用我去害他们?你做梦。”
我说完便吐了一口吐沫,自从高中毕业以后,我已经文静很多了,可是眼前这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,就不能怪我暴力了。
我从天台下来,前脚刚进办公室,周霆齐后脚就跟了进来。
“会议才结束,等我很长时间了吧?”
我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,温柔的笑笑,递过去了一杯热茶,“没有啊,我刚才也出去透了一口气,没在这里干等着,会议怎么样?什么时候和周数的合作才能到头啊?”
我实在是不愿意看周数大摇大摆的在公司里面乱走,按理说我们也该想办法主动一次了,不能总是这样被动,这样下去,周深假释的时间就要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