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,孩子是没有办法保住的,你明白吗?”
我眼泪婆娑,嘴角带着苦笑,我多想就这样,一了百了,可是周霆齐,好像是算准了,会有这么一天一样,居然给了我一个孩子,让我连一了百了的机会都没有。
我机械般的接过了谢靖明手中的粥,大口大口的往嘴里灌,什么滋味没有吃出来,反正无论是什么东西在我嘴里都是苦的。
美如给我接了一杯水过来,一边擦着眼泪,一边扶着我的肩膀,“慢点儿吃,慢点吃。”
在医院里呆的时间长了,潜移默化之间,也就默认了这个孩子的存在,我每到晚上做噩梦,不安焦躁的时候,总是想摸一摸自己的肚子,只要摸着自己的肚子,仿佛就找到了安定的理由。
直到我出院的那一天,周霆齐和优美的尸体都没有找到,那附近海域海浪汹涌,礁石遍地,所以就这样残忍的,连一个完整的尸身都没有留下。
我出院的那天,谢靖明开着车带我到了那个悬崖上,虽然事情已经过去半个月了,但是那草地上的血迹依然栩栩如生,那幽冥一般的暗红色,让我不忍直视。
“霆齐就是从这里掉下去的?”
谢靖明很是懊悔的低着头,“对,就是从这里是我不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