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过几天这林家就是你跟我的了,看谁还敢多嘴。”
沉迷中的男人嗤笑了一声,果然是个空有外表的无知女人,真不知道林远山看上她的什么,竟然冷落了自己的正妻。这样想着,手下的力道也不客气了起来,而女人只是更加快慰地喊了出来。
事毕,杜丽娘靠在林茂盛的胸前懒洋洋地开了口:“茂盛,铺子里的事情你都打点好了?”
“就林衡逸那小子,你以为那几个老家伙不会动手脚。”以林衡逸的年龄和阅历,林家铺子的那几个老管事怎么可能服他。
“所以啊,还是茂盛厉害。那小杂种怎么可能比得上你。”杜丽娘笑得妩媚,讨好地开了口。
林茂盛冷下了嗓子说道:“别满口小杂种小杂种的,好歹也是他儿子。”
杜丽娘被他的严厉口气吓了一跳,诺诺地说道:“谁叫那小子老是和我作对,前几天还在他爹面前骂我水性杨花。”
林茂盛笑了笑不说话,难道林衡逸说得不对吗?“还有你那女儿,你可真狠得下心,竟然让她上了衡逸的床。”
杜丽娘闻言眼里露出了嫌恶的表情,语气刻薄地说:“要怪就怪她长得像她爹。”一看到她那张脸杜丽娘就想起了那个毁了她一生的男人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