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脱不了关系。”
“你是说,我爹的病,是你娘动的手脚?”林衡逸的话语中有着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,让人心底颤了颤。
“爹的病和他的操劳确实脱不开关系。爹打理着林家大大小小的事情,还要为我们的事情操心,病倒也是正常的。可是爹的病却来得太凶猛了。”林立夏垂低了眼睛落寞地说道。
“你知道些什么?”林衡逸紧盯着她问道。
林立夏起了身看着他缓缓地开了口:“我前几天去爹那里看到了娘给爹熬的补药,一时好奇就向爹要了方子。我在庵里的时候跟着一个师太学了一段时间的草药,知道其中有一味药是不能多用的,可是娘却每天都熬药给爹喝。”
林衡逸听了不说话,只是皱起了眉头,露出了阴沉的表情。
“爹房里那熏香是谁送的?”林立夏问道。
“熏香?”林衡逸想了想说道,“那熏香是二叔去西域的时候带回来的。”
“难道,”林立夏像是惊呆了一样突然坐了下来,“这事和二叔也有关?”
“胡说八道!”林衡逸大声喝道,“我房里和二叔房里也有那熏香,为什么我和二叔都没事?!”
“因为,因为那熏香只有和那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