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和林立夏的谈话叫他内心怎么也平静不下来,虽然眼睛对着账本却什么也看不进去。
林茂盛关心地走了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衡逸,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林衡逸回过神朝他微微笑了笑,想了想故作无意地问道,“对了二叔,你上次从西域带来的那种熏香叫什么名字?”
“哦,那个叫昙香。”林茂盛起身走到了桌边,拿起茶盏倒起了茶,“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?”
“没,只是上次二叔带给我的快用完了,刚好有个朋友要去西域一趟,想让他帮我带点回来。”林衡逸无力地扯了扯唇,伸手揉起了自己愈加疼痛的额头。
“是看账本看的累了吗,那就休息一会吧。”林茂盛倒了杯茶水给他,言语间满是关怀之意。
“谢谢二叔。”林衡逸接过了茶却没有喝,只是看着茶水中自己的倒影出神,昙香,林立夏说的也是昙香。
“衡逸,你先回去休息吧,今天的就先看到这里吧。”林茂盛劝道,今天的林衡逸明显是有心事,而且看他的眼神藏着探究。
林衡逸也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起了身走向了门外:“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身后的林茂盛有些诧异地看着林衡逸离去的背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