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酒。”
林立夏半褪衣衫露出了纤细的肩膀,细如凝脂的肌肤上已经有了瘀紫。麦穗见状皱了皱眉头,伸出手力道适中地揉起了她的伤处。林立夏微微龇了龇牙,好痛,可是不揉又不行。
麦穗沉默地替她揉捏着。林立夏也沉下了自己的心思。她什么都不知道吗?不,她知道。
麦穗不是普通人,她从开始一点一点怀疑,到现在肯定。
仲良当时和她说过了戴面具的程序,但她还是记不大清楚。她兴奋地想要直接戴上去,麦穗却无意地问“就这样直接戴吗”。
于是下面接着涂药膏,仲良提醒过她要闭上眼睛,因为药膏开始会有点刺激性气味,而麦穗却很自然地说“小姐你把眼睛闭上”。
仲良,麦穗。
仲良是江湖人,所以他懂易容。麦穗只是林府的一个卖身丫头,却也懂易容,是的,麦穗懂。虽然她刻意使拙了手法,可替林立夏贴的面具却依旧非常精致,精致得根本看不出是第一次接触面具的人。
还有,一个普通的十二岁的丫头,为什么替人揉捏的力道掌握得这么好?林立夏自嘲地笑笑,要是现代还可以说是去学过按摩。她终于知道仲良对麦穗的态度有什么不一样了,仲良在防备着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