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,只是幽暗的眸子内偶尔闪动亮光。
苏纶随意地将身子抵在墙上问道:“爷喜欢她?”
李毓勾起薄唇,言语中带着罕见的真心愉悦:“苏纶,三年之前我觉得她很有趣,三年之后我觉得她更有趣。”
苏纶很无语,但又有些理解,对于新鲜度只有三个月的李毓来说,三年真的是非常非常非常难得了。只是这个真的是他要留她在身边的原因吗?
苏纶笑,谁知道呢。
李毓拿起桌上刚得来的一块双龙戏珠砚台,润泽的指尖细细地沿着纹路移动,心中想着的却都是一个人方才羞愧的表情。他觉得自己这一招出其不意真是用对了,你要给她一点点时间她都能调整过来戴着面具来,就要像一开始那样什么都不多说,上去就占便宜,她才老老实实露出气愤和惊慌的表情,这个人啊,真是难对付得很。
他不自觉地勾起薄唇漾出淡笑,三年不见她倒没变多少,身体似乎比以前虚弱了很多,可那性子却比以前更懒散了,就只看到她懒洋洋地打着哈欠,像一只永远也睡不够的猫,叫人打心底觉得痒痒。
他不是没给过她机会,三年前他放她走就是准备不再纠结于那些事情,只是他没想到自己脑子里竟然时常蹦出她的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