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地替连霞的手臂上着药,连佑沉默地朝她伸出了手背,她淡淡一笑,手指揩了些药膏顺手帮他擦了起来。
帘子突然被人掀开,她看着来人说道:“爷,你怎么来了?”
李毓细长的眸子内幽暗深沉,紧紧地盯着几乎靠着林立夏的连佑。连佑却不理他发黑的脸色,往林立夏身边又贴了贴。
李毓一伸手就将林立夏拉入了怀中,拦腰一抱就走。
林立夏窝在他的怀里竖着涂着药膏的食指一头雾水,呃,他又怎么了?
麦穗偷笑着看自家小姐被李毓抱着进了马车,心里对小姐难得一见的犯傻表情欢喜不已。嘿,叫小姐平时总欺负她,现在总算是有个人能制住她了。
林立夏被李毓一把扔到了软榻上才回过了神,她看看自己涂着绿色药膏的食指,再看看李毓,皱着眉头问:“你有病啊?”没看到她在给别人上药吗?
李毓阴着一张脸:“你不知道男女有防吗?”
林立夏总算知道他指的什么了,当下不客气地笑出了声:“你也好意思做贼的喊抓贼。”
李毓被她说得噎了噎,最后身子一俯霸道地说道:“我可以,别人不可以。”
林立夏嗤笑:“你这什么话,他还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