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平时的调侃和戏耍,满是认真。
老者本来还精神的眸子立刻暗了下去,似乎一下子又苍老了十岁:“都是没法子的事情啊……”
“我们原本是前面那个村子里的,两个月前村里养的鸡鸭一只接着一只死去,接着是牛、狗,最后就到了人……村里的大夫说是遭了瘟疫,上山摘草药给他们看病,可今天火焚里就有他……”老者眼眶红了起来,面色凄凉,“我们离外面太远,陆续找来的大夫也都染上了病,没法子了,没法子了,连村子也不敢回,只能都烧掉,都烧掉。”
“那……”林立夏忍不住开口,“染病了的都去了?”
老者无力地摇摇头:“还有几个情况不严重的留在了西边的屋里,造孽啊,只能听天由命。”他看了里屋一眼,“那位姑娘一看到当时的情形就昏了过去,估计是吓到了。”
吓到?不,麦穗不是那样就会被吓到的人。可是她脸上那种表情又是恐惧至极……林立夏脑中划过一个念头,当下心神不安。
里屋突然传出了麦穗哭喊的声音,林立夏忙不迭地起身跑了进去,却见她仍是紧闭着双眼,面色挣扎和痛苦。
“爹……爹……娘……热……好热……”豆大的汗珠从额上滚落,麦穗颤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