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隔着房门问道:“他怎么样?严重吗?”
屋内李毓轻笑一声:“那大夫终究不舍得自己的儿子,即使身上溃烂成这样也不愿他火焚。”
林立夏心一惊,脱口而出:“那你呢,有没有事?”
李毓闻言一愣,原本阴冷的长眸里透出丝丝暖意:“现在还不知,你们最近几日别和我接触,三天之后自有分晓。”
林立夏不断按压着手心,难得慌乱了一回:“隐奇什么时候会回来,还来不来得及?”
李毓看着门外那模糊焦躁的身影,心里涌上一股不知名的滋味:“你先别慌,去帮我把药端来。”
林立夏低声应了声“好”便转身离去,心里却是焦灼不已。他方才说小丁子身上已经溃烂,那也就是说非常严重了,那样的情况下两个人还那样接触,他被传染的概率实在是太大。
她努力想让自己镇定下来,可脑子里浮起的却是那些被火焚的人脸上的痛苦表情。她拍拍自己的脸,不会的,他说了隐奇回来就好了,可是隐奇,隐奇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回来!
第一日,李毓将自己锁在了房里,饭菜都由林立夏送来,并无任何异状。林立夏心中稍稍松了口气。
第二日,李毓仍旧是闭门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