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爷,兵符的下落你可知晓?”
李毓慵懒地抬起眼,薄唇轻启说道:“伢公子这话问得有趣,兵符是号令军队之物,自然是在武将军手里,你现在来问我,怎么有些病急乱投医的味道?”
“王爷又何必要我挑明呢,武将军全家被灭门之后兵符便没了消息,而在那段时间和将军有接触的只有王爷你。王爷平日里和将军的关系也算和睦,可将军府惨案后却不见王爷有任何说法……王爷,你还是老实招了吧,我并不想对王爷不敬。”伢毅状似诚心地劝道,眼里却浮动着嗜血的神色。
林立夏不客气地笑出声,对着李毓说道:“爷,我怎么觉得伢公子迫不及待想要对你动手?早说了叫你平日里别那么惹人嫌,这下可好,报应来了。”
李毓微眯长眸,无奈地说道:“我自认做人无愧于心,世人不相信我也就罢了,原来立夏也是这样想我的,也罢,公道自在人心。”
林立夏闻言笑得更加欢乐,而伢毅的脸色却突然一沉。他阴森地看了看两人:“看来王爷是不见棺材不掉泪。”他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了早就准备好的长鞭,小心地碰触着鞭上细小的倒刺,阴冷地盯着李毓问道:“王爷,我再问你最后一次,兵符在哪里?”
李毓勾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