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战。他哭出了声,低低地,无限哀伤地,如受了伤的小兽低泣。
他那么爱她,可终究还是失去了她。
他抱着她在大厅里待了两天两夜,最后一脸平静地走了出去。他还是一脸淡笑着面对着丞相和别的官员,温和地安慰着死里逃生的尹无双,他毫不留恋地将她下葬,似乎已经收拾好了自己所有的情绪。只是胸前左边的地方空了,空旷得再也没有任何东西,包括悲伤与绝望。
他开始一心治理朝政,那是除了她以外对他唯一重要的东西,他布策了那么多年,失去了那么多才得到的皇位,他必须坐稳,一个人孤寂地坐稳。他越来越忙,想起她的时间也越来越少,少到他以为自己就会那样慢慢地把她给忘掉,可是那些错觉在见到何知秋的时候轰然瓦解。他控制不住自己颤抖的双手,他失态地打翻了手中的酒杯,而后在失望和绝望中意识到,他永远都无法忘掉她,那个他唯一深爱的女子。
所有关于她的往事都那么美好,他不能忘,不敢忘,无法忘也舍不得忘。那是他的立夏,他的简之,他这一生的挚爱。而现在她就这样站在他的面前,她在浅浅地笑着,她有细腻的呼吸,她有温热的体温,她是活着的,真实地活着。
李玄再也克制不了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