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。今日我落在你手里却不代表我就是那个输的人,四哥,你有准备,我也不是只身而来。”李毓缓缓说道,眼神坚定。
话语刚落,牢外伢毅急匆匆地赶来,脸上是既兴奋又有些担忧:“皇上……”
李玄淡笑着转了身:“那就看是你的侍卫厉害还是我的死士更胜一筹了。伢毅,给我吩咐下去,好好守着内府,连一只苍蝇都别放进来。”
伢毅看了看半垂着头的李毓,大声回道:“臣遵旨。”
李玄没有再回头,大步迈了出去,外面,才是决胜负的一战。也就是因为他没回头,所以他错过了李毓脸上那一闪而过的邪魅笑容。
究竟谁中了谁的计。
李玄走后大约半刻钟的时辰,两道黑影了无声息地打晕了门口看守的侍卫,潜进了牢房。高大的那人上前解开了李毓身上的锁链,沉声问道:“爷,可有大碍?”
李毓长眸一转,明明是狼狈的身姿却端端生出了一种迫人的气势,他没有理会男子的问话,起身走到木板床边,弯腰从床下拿出了一样事物塞进了怀中,接着脚步不顿往外走去。“按计划行事。”
两个黑衣人点头:“是。”
镜头再回到林立夏这里,话说她在李玄出去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