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,或许更多的是失望,抑或是疲倦吧……他放开她的手腕,凝视着她的那双眸子深不见底,猛然就叫洛遥想起了那对单眼黑曜石袖扣。
洛遥亦一言不发,只是侧身往相反的方向走去。
北风卷得她的脚步有些踉跄,展泽诚最后那句话顺着风势钻进她的耳中,许是因为她从心底不敢去听,于是只是成了一串破碎不堪的音符,零落在这个天地间。
他并没有再追上来。白洛遥回到家,将房门一锁,长长地松了一口气。
最后躺在床上的时候,她就着床边的灯光,又开始翻看从三年前就开始熟读的讲解稿,页边几乎翻烂了,看样子还得再去打印一份。可就是这么破破烂烂的一本讲义,却仿佛是自己的《圣经》,睡前她总是要仔细地读上一遍。
“商晚期的贮酒器……造型简洁优美,采用线雕、浮雕手法……整个器物用快方法浇铸……”
“宋代哥釉瓷釉质莹润,通体釉面被粗深或者细浅的两种纹线交织切割,俗称金丝铁线……”
其实在学生时代做志愿者的时候,她就已经将每句话都记熟。现在偶尔也会在接待重要来宾的时候说上几遍,可她真的不放心,就怕某天会全部忘记,一个字也记不起来。就像硕士论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