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封条,准备装箱。这样包装下的古器物,即便从几层高的楼上摔下来,也不会有丝毫的破损。
白洛遥和同事一起,没日没夜地蹲在那里打包文物。虽然是累了些,工作又枯燥,可她专心致志,倒也觉得时间过得飞快。想不到这么快,转眼间这批博物馆人眼中的宝贝,已经回来了。这意味着他们又要开始新一轮的拆除包装工作。一想到又有机会和这批老朋友“亲密接触”,白洛遥心底倒也泛起了一些快乐。
在博物馆工作的大多数时候,周围的环境总是极安静的。手里的古物,不论是瓷器、书画,或者是青铜器,总是像有生命一样,只是将灵魂拘在了深处,唯有细细地辨别,才能轻轻触到。
洛遥小心地拆下了一件瓷器耳柄处的棉布,忽然有人来提醒:“两点半的学习时间,都准备下上去吧。”
不知道蹲了多久了,她将器物放回原处,直起腰的时候仿佛听到“咔”的一声,似乎是哪个关节错位了。站直的时候还好,没什么异样,幸好这个身体也已经适应了这样周而复始的疲惫。直到走远了,犹自不放心,一步三回头地看着那个巨大的木箱,总觉得自己漏了什么步骤。倒是同事不停地催自己:“快点,来不及了。”
来到一楼旁边的小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