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已经洗得发红发痛。林大姐和一群同事一起推门进来:“哟,洛遥你还在洗呢?那边都已经散会了。我替你把笔记本带出来了。”
她擦干净了手,接过本子,说了句“谢谢”。然后侧过身子,翻到被弄脏的那一页,“刺啦”一声,毫不犹豫地撕了下来,扔进了废纸筐。
一天工作结束,白洛遥回到家的时候,带进了一身的风雪。她像往常那样打扫完屋子,又泡了杯红茶。遥控器已经不算灵敏了,电视打开,恰好出现了新闻女主播端庄秀气的脸。
“在这一批流失文物中,也包含了国宝级的器物……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尊商朝的青铜器双羊尊,于二〇〇八年十一月九日,在索斯比拍卖行进行了公开拍卖。最后由现场一位不具名的男士拍得……”
房间里一片寂静,只有电视的声音,时有时无地传进白洛遥耳里,她想起老馆长下午的讲话:“成化的斗彩杯我们这里有一个,这次没带出去。为什么?因为人家博物馆里有三个,比我们还多出一对。我们去西方文化地盘搞策划展览,其实自己心里也是有股火气在,总要让外国人看看,这些东西是我们的,我们保护得不比你们差。”
年轻的女孩子只是觉得无力,用手捂住了脸。有那么一瞬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