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不与她争辩,只是探过身抚了抚她的头发,莞尔一笑。
他笑起来可真好看,满目素白中刹那间蕴起了惊人的美丽。可是毕竟板着脸的时候多,一双眼睛叫人生畏,像冰块似的叫人心底发冷。
洛遥记起最后一次见到他是在医院里,自己迷迷糊糊中只看到那么一双眼睛,于是歇斯底里,用尽了力气对他喊了一句:“你滚,我不是自杀,更不会为你自杀……”回想起来,声音低弱得仿佛是一只挣扎的小猫,也不知他听清楚了没有。
……
此刻闭目所能回忆起来的,全是惨痛,洛遥知道自己该做些别的,只要能岔开注意力就可以——
她的讲解词!明天博物馆要新进一批捐赠文物,她得把文物处理保护流程过一遍。
她一下子关了电视,就这么盘腿坐在了沙发上,开始看那本做满了记号的笔记,直到头昏脑涨,开始有睡意。
睡梦此刻对她来说这么具有吸引力,可是她不能睡……她想要去看看门关好没有……电视机的插座拔了吗?还有刚才的水龙头还在滴水吗……
等到这一圈转回来,却又生生地将睡意驱逐完毕了——自己这是怎么了?白洛遥无力地将头埋进了被子里,陷入了近乎绝望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