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没看到?”说着还往那个固定放报刊的架子上看了一眼。
洛遥有些心虚,其实她是早上见到的,看着心烦,和过期的杂志一起,扔到不知道哪个旮旯里去了,于是含含糊糊地说:“不知道,被谁拿走了吧?”
她忍不住抬起手来,从台历本上一个一个数字地点过去,距离三十号还有……一,二,三,四……还有七天。
那一晚他突如其来地出现在自己面前,让她没有半点防备。可这次不同,因为预知了时间,于是会胡思乱想……还剩七天了,他一定会来,他们还会见面吗,要不要请病假?
……最让人绝望的是:究竟该怎么做,才能压下愈来愈强烈的焦虑感?
她真的不愿意承认自己是强迫症,甚至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。她读奥修的书,里面说,千万不要试图去抗争,它是你的一部分,你怎么能抗争得了呢?就让它自然地存在,然后你就会慢慢弥补起心底的缺块,慢慢地,你就不会再焦虑,不会失眠,不会强迫自己。
她做不到,真的做不到。就像此刻,手心里是空的,她只想做些什么……撕纸片吗?或者再数一遍日期?是七天吗?到底还是忍不住,手指轻颤着去点台历上的数字,展泽诚……她恨这个名字,她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