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吐吐舌头,有着可爱的坚持:“干吗听你的?我答应了同学的,一定要去的。”
后来到底还是没去成,那天她都收拾好了,可是走到门口,就被展泽诚带走了。她坐在车上,开始给王敏辰打电话:“我真是临时有急事,走不开,真的走不开!”
“有没有搞错啊?女生的名额就一百个,别人还都是经过筛选的,白洛遥,现在我这里少一个人啊,怎么办?”
她没来得及解释,电话就被轻巧地夺过去了。他连车都停下了,平平淡淡地问她:“你还真准备去?”
那天天气还是不好,阴蒙蒙,仿佛是老天也垮着一张脸。他从头到尾地打量她——马尾,浅蓝色的毛衣,牛仔裤,一双板鞋,要多朴素就多朴素,要多简单就多简单,清清爽爽的素净,黑白分明的眼珠子看着他,很有点无辜的意思。
他忽然就这么笑了,阴霾尽散,可还是忍不住哼了一声:“算了,看你也没打扮得花枝招展。”
花枝招展这个词,可不是抬举她吗?
她哪里担得起这样的词。
洛遥忍不住转过脸来偷偷地笑,露出一排漂亮的牙齿。
她说:“你这个人真不浪漫。
“联谊不是你们独家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