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还嗅到了蟹粉的味道。
她几乎忘了这是在哪里,那些斑斑点点被无限地放大,就在眼前。她随手抓起纸巾,往毛衣上擦去,那张纸几乎被揉烂了,可是斑点还在——洛遥在刹那间几乎无着可想了。餐碟下还有一块餐布,她随手就这么一扯,“哗啦”一声,两层叠起的镶金骨瓷碟就这么跌落在了地上,一地碎片。而她似乎全无发觉,继续在擦,仿佛要把身上的毛衣擦破。
展泽诚就这么看着,眉头愈皱愈紧,忍不住开口制止她:“擦不干净就算了。”
她没听见。
他终于站起来,走到她身边,一把握住她的手腕:“你疯了吗?”
修长的身躯投下了一片阴影,展泽诚几乎将她笼罩在下边,洛遥一声不吭,握着那块餐巾,奋力地挣扎。他强制般的把她的双手分开,强迫她看着自己,语气尚自克制:“你到底怎么了?”
他认识白洛遥这么久,她总是活泼而开朗的。只是那次在她导师的病房里,她看着医生将白布蒙在了老师的脸上,哭得双膝跪在了地上。从此之后,即便那次她被同学送去医院洗胃,迷迷糊糊中见到他赶过来,狠狠地吐出了一句:“滚。”
可是这一次,她却呜咽着,宛如被夺去糖果的孩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