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谈。展先生你看,方便吗?”
展泽诚并没有立即答话,只是站起来,微微欠身,向他伸出手去:“我知道了。谢谢你。至于我的朋友,我会征询她的意见之后再和你联系。”
洛遥知道昨晚自己太失控了,而他想必留心到了自己的异常,才轻易地放过了自己。
她曾经对着他发疯一样又打又骂,歇斯底里得连自己认不出自己了,最后把他逼急了,也不过抓住自己的手腕,表情深处是一种冰冷的怒火:“你闹够没有?”就像那一晚自己甩了他一巴掌,他只是不避不让。
可是再包容再忍让,都不可能回到彼此深爱的时候了。
如今见到他,竟然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惶恐。刚分开的时候,她想念他向来冷冽的眉眼,于是勉强自己做别的事,实在无事可做,就躺在床上数着数字。她心里知道自己可以看书,可是看书太花费精力,她宁可单一地去做一件事。
在独处无人的时候,白洛遥可以容忍它存在,她总是有着绝佳的意志力,可以在人前掩饰起来。她想,哪天她真的在人前都藏不住了,她才会真的承认她病了。
然而昨晚,她和展泽诚在一起,她满心满意地不想去看他的样子,不想去看他的表情,才会拼命地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