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疑惑地“喂”了一声,他才说了句:“是我。”
彼此的呼吸可闻,可气氛却如严冬至寒。
洛遥没说话,听见他问自己:“后天有没有时间?”
她下意识地去看日历,周六,日历旁还注明:冬至。
“后天?”她笑了笑,“冬至是扫墓的日子。你说呢?”
她不用多说一句话,倏然挂了电话。
冬至那天,洛遥早早地就起来了。天气就像是预报里说的那样,寒冷、阴涩,老天爷连痛痛快快地冻人一场都不愿意,行人只能在湿冷中继续着手脚被冻僵的麻痹。
喻老师的墓地是在很远的地方。算算路程,两个小时,几乎要赶到另一个城市。
吴越山,多么好听的一个名字。烽火诸侯,乱世红颜,总叫人想起西施、范蠡、夫差的故事,三个各自痴心的人,各自无悔,各自精彩,可到最后,总是有一个会伤心。
洛遥在车站下了班车,伸手拉了拉大衣的衣襟,拦了一辆出租车。
墓园其实在半山腰,司机很熟络地对她说:“小姐,今天车子都只能开到山脚下。”
她愣了愣。
师傅说:“今年交通管制了,山路就那么点,扫墓的又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