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就连他自己都无法解释这彼此折磨的现状。
“她觉得,是我害死了她的老师。”展泽诚忽然难掩烦躁,松了松领口,“她什么时候可以恢复正常?”
以专业心理医生的眼光来看,汪子亮去过展泽诚的办公室,那个房间简洁得近乎单调,其实也反映了他的个性,沉稳而内敛,永远都是不动声色的锋锐,而不是现在这样如同被激怒的野兽。
汪医生沉默了一会儿,坚持:“你没告诉我全部的情况。”
可展泽诚不愿意再开口了,修长的手指抚着袖扣上的宝石,仿佛之前那简短的说明已经是极限。
盛夏的雨 有痛快着 饱满熟透的离别
让落叶在腐败分解中死去 竟还带着笑意
有些美好只能属于 过去
——方文山《爱过你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