脆弱到只是泛黄的词谱。可它们活生生地在唱、在跳,虽然只有那么一瞬间的美妙,却从来不会逊色于任何珍宝。
都说专心工作的男人最能迷惑人,洛遥看见李之谨正俯下身,对男演员说着什么,她从没见过他这样肃然而认真的神色。她甚至能想象到他的语气,专注如一,像是那天一起吃饭,他喝了一口果汁,然后对自己说:“喜欢呗,就去做了。你知道……就像李征远一样。”
那是他的曾祖父,他随意地说出了他的名字,并没有任何不恭敬的意思。反倒是隔了沧桑岁月,他却能如同自己的长辈一样,执着而深刻地热爱某一样事物。对于这样一个家族,难道不该抱着敬意吗?
李之谨看到她,笑着站起身,带她回到了座位上。
演出很快就开始了。
那么优雅天成的水磨腔,此刻声声泣血;而纤美如云的身段,却势若癫狂。
“马前泼水他含恨,隔断琴弦我太绝情。一场大梦方清醒,愿逐清波洗浊尘。”
戏台上崔氏已近疯狂,她的手在地上抓起泥土,试图将那些已然渗进土中的水重新倒出来。她的丈夫就在一旁站着,目光中有恨意,大约也是有怜悯,却找不出一丝一毫的爱。
究竟是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