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才伸手接过,又起身去放进冰箱里。
往常老师总是会和她说笑很久,可今天她的神色有些淡淡的,只问她:“你今天去西山了?”
洛遥点头:“我一个人去踏青玩。”又说,“老师,原来你知道是什么茶啊?冻顶乌龙,山上的老师父也说要冷藏的,他让我带来给你喝。”
奇怪的是,喻老师什么都没问。清亮的灯光如水,其实喻老师的年纪并不算大,谈吐间总是如轻云拂月,常常是那份优雅压过了美丽,叫人惊叹岁月和智慧的力量。白洛遥看见老师眼角淡淡的鱼尾纹,依稀泄露着女人年龄的秘密,忽然有些艳羡这样的从容。她听见老师对自己说:“知道了。你吃饭了没有?和我一起吃吧?”
洛遥忙站起来:“不了不了,我还要回去洗澡。老师再见。”
回到宿舍洗完澡出来,宿舍还是只有自己一个人,手机上倒有几个未接来电。
接了电话才知道,展泽诚还在老地方等着,洛遥大惊:“你还没走?”
他很平静地说:“迷路了。”
白洛遥只觉得对方这个玩笑可真不好笑,可是嘴角还是忍不住微微弯起来,于是出门去找他。